“剛才實在太緊張了,也沒有注意,其實在甬道的時候,我已經(jīng)感覺被蓮花箭割破的傷口,有點發(fā)炎的跡象,但是癢著癢著,又似乎好了點起來?!眳切耙贿呎f一邊撩開衣服,看了一下傷口,發(fā)現(xiàn)傷口上的紅腫已經(jīng)消退了下去,也沒有什么異樣的感覺。說道:“有感覺,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癢了,這里濕氣這么重,可能是過敏吧?!?br>
胖子癢的厲害,說道:“那這過敏有什么辦法可以暫時治一下,我剛才出了一聲冷汗,現(xiàn)在癢起來沒完了?!闭f著還不停地往墻上蹭,夢璃看他后面都有血條給他蹭出來,覺得有點不對勁,讓胖子給她看看。
胖子一邊扭動著身子一邊轉(zhuǎn)過來,手還不停的撓,夢璃一把拍開他的手,用手電一照,看見他背部的被蓮花箭刮破的傷口上竟然長出了很多白毛,用手按了一下,一按就一包黑血,輕聲說道:“麻煩了,剛才那蓮花箭里有蹊蹺?!比缓笤傧訔壍目粗稚系难櫫税櫭?,也不再看,轉(zhuǎn)開讓吳邪過去看。
吳邪一看,嫌棄道:“胖子,你多久沒洗澡了?”
胖子“啊”了一聲:“洗澡?問這個干嘛,這屬于個人隱私,我不方便回答。”
吳邪說道:“你他娘的有日子沒洗了吧!我告訴你,你也別害怕,你背上好像發(fā)霉了,白霉,天下奇觀啊!估計你再堅持個幾個月還能種個靈芝出來。”
胖子聽的云里霧里的,說道:“什么,白煤?煤還有白的?你說話別這么費勁,到底怎么回事情?”
吳邪看小哥居然皺了皺眉頭,似乎情況不妙,也不敢再開玩笑下去。
吳邪奇怪的說:“但是我剛才也中箭了啊,按道理說我應(yīng)該和胖子一樣才對,難道我爺爺遺傳給我的體質(zhì)真的這么特別?”吳邪忙把自己的傷口露出來,表示疑問。
小哥看了看吳邪的傷口,嘖了一聲,也搞不清是怎么回事。
夢璃意味深長地看了吳邪一眼,小哥覺得她知道些什么,卻又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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