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來,許云澤每天都在崩潰的邊緣反覆橫跳,林恩脾氣算不上好,一直聽著有人在她辦公室喃喃自語,忍不住吼道:“能不能出去!”
然而許云澤還在自顧自抓著頭發(fā),來回踱步,碎念著“怎麼辦怎麼辦?!?br>
“你讓我派人我也派了,但你也看到了,我一大半的組員都還在醫(yī)院躺著,你著急我明白,但你可不可以冷靜?”說到冷靜,林恩覺得自己也應該冷靜冷靜,最好能來杯冰咖啡降降火氣更好。
但每次都會在合適時機送咖啡的人不在了,目前還生Si未卜。
林恩單手支頭,緩了半晌,開口道:“不過我得到一個許愿的好消息,你要是想聽……”
剛說一半,許云澤就趴在她辦公桌邊,布滿血絲的雙眼睜到最大,神情專注,彷佛怕聽漏任何一個字,“嗯,你說?!?br>
林恩伸出一根食指抵在他額頭上,與許云澤隔開一段距離,“我派去的那些人說他們在邊境透過附近的居民口中得知別墅請來了客人,是一位非常重視且珍貴的客人。
“那棟別墅正是藍安的住所,居民也是大概半個月左右得知別墅來了客人,算算時間不就正好是許愿闖進去的日子嗎?所以,他應該是還活著的?!?br>
“活著……太好了,活著就好……”接著許云澤不斷重復活著就好,由於得來的消息讓他心情放松不少,最後癱軟在林恩的沙發(fā)上,倒頭直接昏Si過去。
———
“我真不想學?!痹S愿感冒好了後,藍安總是沒事有事拉他到畫室練鋼琴。許愿不情不愿地坐在凳子上,一轉(zhuǎn)頭鼻尖擦過藍安的臉頰。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