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場”已經(jīng)從門前柜轉(zhuǎn)移,路欲一邊攙扶著人往床邊帶,一邊還要縱容懷里林野不斷撩撥刺激的磨蹭親吻。
盡管路欲面色冷得很,但他不得不承認(rèn)自己身體也在起反應(yīng)。主動成這樣的林野,路欲當(dāng)真無從招架——
就跟家里突然撒潑打滾的狼狗一樣。上一秒自己還在“訓(xùn)狗”,下一秒這玩意兒就反上了天要“噬主”,偏偏狗爪子撲過來都是軟的。
不過路欲還是一邊扶著人,一邊裝腔作勢地偏頭咬在這人的耳尖,懟了句,
“林野你清醒點(diǎn),你不是說你是直的嗎?”
“也許…也沒那么直?反正我想上你,現(xiàn)在。”
“…醉成這副鬼樣兒,你走都走不了還想怎么干?”
遭受到質(zhì)疑的林野嘖了聲,目光瞥過來時戾氣橫生,卻是伸手就解上了自己衣扣,恨恨道,
“你丫有種就再說一遍?我今天就讓你見識什么是公狗腰,操哭你?!?br>
“……”
路欲這回真沒忍住。借著將人放床上的動作,偏頭輕輕笑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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