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酒精的刺激,因為烏木的味道,也因為路欲這狗操的離自己太近了。
林野承認(rèn)自己喜歡路欲的臉,路欲的氣息,路欲……總之從看到他第一眼自己就是沖動的,更枉論現(xiàn)在。
這種欲望無跡可尋,可又時時刻刻牽引著自己,甚至隨著時間的推移讓他越來越無法忽視。很怪異,很囂張,也很刺激。
房間一時寂靜,林野的沉默讓路欲的心臟也跟著沉了底。
一雙鳳眸早已幽深如暗夜,暴怒下甚至帶了些之前不曾有的寒意,追著那雙灰眸一沉,繼續(xù)逼問道,
“怎么林野,不說話是默認(rèn)了?你喜歡楚恒是嗎,他把你弄爽了?”
默認(rèn)個雞巴。
林野瞇了下眼,不再運作的大腦已經(jīng)無法組織語言。情欲原本不過是在身體的一角悄悄燃燒,可路欲的“點破”就像將這場火苗放置在陽光下,澆上石油,縱火燎原——
最操蛋的是,路欲這個縱火犯還要怪自己這火不是為他燒的?!
林野已經(jīng)分不清暈眩中是怒意更盛還是性欲上頭。事已至此他也不想再逃避了,嘴角習(xí)慣性地勾了個挑釁的弧度,還了路欲一個算不上回答的回答:
“路欲,給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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