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根兒都在我手上呢,你想怎么操?”
林野回答不了。
哪怕他身處角落旁邊只有路欲,但眾人圍坐成半圈,對面人離自己最多也就不過兩米。更枉論路欲還他媽故意叫了舒心晨,和自己就隔了一個(gè)人。
尿意隨著時(shí)間推移愈演愈烈,偏偏性器在路欲的撫慰下硬挺勃起。哪怕林野竭力拉扯著路欲的動作,但酒精造就的昏沉撞上欲望強(qiáng)烈的刺激,身體在酸脹戰(zhàn)栗下根本使不出分毫力氣,就連自己緊掐路欲手臂的指尖都在細(xì)細(xì)發(fā)顫。
現(xiàn)如今,林野甚至分不清直沖大腦的到底是痛感還是快感……牙關(guān)不敢有一分松懈,他怕那些不堪入耳的喘息呻吟頃刻間就會傳遍酒桌,所有人就會知道自己是怎樣被路欲玩弄于股掌間。
想死。
林野的顫栗隱忍路欲看得分明,唇瓣在陰影的遮掩下無所顧忌地蹭著男生的耳際。輕語和著熱氣吹入林野耳廓,化作更可怖的撩撥懲罰,
“不喝怎么能學(xué)會,林野你說是吧?”
“你…嗯…”
“聽好了,一會兒你自己搖骰叫。玩得好我可以不碰你,輸了除了自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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