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杯,我喝了七……”
林野沒等她話說完,一仰頭就開始灌。再次被拒絕的路欲未再言語,站在一旁嘴角甚至還勾著弧度,唯有指尖在握著的酒杯上輕輕一敲,掩不住的低氣壓悄然蔓延。
“路爺,阿野他分明就是口渴了哈哈?!?br>
“快,你們快告訴多少杯啊,好不容易灌路哥一次?!?br>
“話說清算完停一會兒吧,這游戲喝太大。”
一眾人眼觀鼻鼻觀心,紛紛幫路欲打著圓場。徒留靠門的一角安靜異常。
林野一杯接一杯,喉結(jié)上下滾動(dòng)著帶出細(xì)微的吞咽聲,偶有金黃色的酒液順著嘴角滑落至脖頸?;璋档臒艄庀聺駶欚つ伒囊坏浪?,燒著的倒不像是林野的胃,而是分不清誰的欲望。
路欲靠著墻邊慢條斯理地清著酒,視線則凝在林野脖頸上的那抹水跡,直到它落到鎖骨再難見——
林野放下酒杯拿了塊蝦片壓酒,路欲才堪堪移開目光。垂眼間掩了沉沉眸色,語氣淡淡,但其中的強(qiáng)勢足夠壓下滿房爭論,
“有人玩大話篩嗎?剛林野說了,他想學(xu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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