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了那么多了,坐在石頭上雙腿已不自覺極盡張開,手徑直向下撩開衣擺,一把握住了自己灼熱的性器開始撫慰。
雖然這于磅礴的欲望而言不過螳臂當車,但此時林野別無選擇。后穴在空虛下極盡收縮,淌出的水漬透過衣袍深了一小片石頭,騷癢下偏偏前身如火滾燙……
林野索性左手也向下探去,中指和食指并攏間沒有一絲猶豫,直接就著水液插入了軟熱的后穴。
“嗯!…操,好難受…”
左右開弓上下其手,但即便如此,洶涌的火焰在杯水車薪下好像激起了愈發(fā)多的火舌。林野朦朧中望向一片天高無云,愈發(fā)快的動作下雙腿都在打顫,但還是差得太多了。
想要更多,身體好像在一片滾燙荒漠中,沒有綠洲,沒有水源,也無人來救。
林野雙手繼續(xù)加著速,他感覺不到快感,只剩叫囂。掌心無措地撫慰擼動,指尖不得章法地抽插,可這些都換不來一刻的滿足。他只能拼命抓住那一絲神智,喘息道,
“機器……怎么辦哈啊……我,好熱…”
機器一時無聲,林野也無暇去想這過于騷浪的一幕機器看不看得到。這不再關于情感,只剩最單純惡劣的欲望——
他想操,操什么都可以。他也想有東西能捅進來,什么都好,只要能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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