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昨晚如此動作時,他早都蹙著眉哼了。
路欲一笑,指尖又狠狠掐了下被揉燙的乳尖。探出手時順帶將林野的衣袍盡數(shù)解了,拍了拍他的面?zhèn)龋剖亲匝缘溃?br>
“竟睡得比昨天還死?!?br>
麓靈山的宵禁從亥時便開始了?,F(xiàn)下已是深夜,按理說除了巡夜的,應(yīng)早已無聲無息。
只是除了長月閣燭火慢搖,麓靈山向南的竹林同樣被燈火照亮一片光暈。
盛洛作為路欲唯一的師弟,同樣不愛搭理門派事物。往年歲月幾乎都是在人世間逍遙,若非參加那場拜師禮也不至于連夜趕回來。
可誰能想,這一回來卻直接被罰了打掃一個月的茅廁。
“盛師伯辛苦了。”
盛洛依舊是錦衣玉帶,若非提著個水桶,倒真像是剛逛樓回來的富貴公子。
他聞聲瞥了眼立于屋外等候的宗黎,連步伐都未停,徑直入了屋內(nèi),戲謔道,
“大長老沒事來我這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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