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是天靈門的秘辛，是他們世世代代窮盡心血尋找的信仰，若當(dāng)真如“半魂”所言，豈非斷了天靈門更上一層樓的所有可能？

        怎能不寒心，怎會不絕望…大起大落不過如此。

        事到如今，冷杏也唯有運功穩(wěn)住心神，閉眸間盡量冷靜道，

        “若真如師父所說，是當(dāng)真無法了嗎？就算找到轉(zhuǎn)世于我門派也再無一用？”

        “為師不知曉?！?br>
        老人誠實道，收回目光望向自己這一生最優(yōu)秀的女徒，

        “阿杏，有一法或許可以一試，但此舉太過艱難，我也沒有絲毫把握。”

        “師父請說?！?br>
        “再找其他斷尾，讓其認(rèn)主。我門天物興許也會認(rèn)了?！?br>
        “師父是在說笑嗎？一條斷尾足以讓我門奉為天物，再找一條有多難？更何談這就是悖論……”

        “不，”老人再度打斷了冷杏的話，指尖撫著胡須，眼神難得有些猶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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