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當臨近崩潰的戰(zhàn)栗終于停歇,窒息也有了一刻緩解。林野將腦袋埋在路欲頸側,微不可聞地罵了聲。
帶有淡淡烏木味道的血味兒蔓延在男生鼻尖,林野后知后覺地望向路欲肩膀,那是自己方才近乎無意識地啃咬帶來的傷口。
也不知是狼族的習慣,還是被路欲蔓延在自己胳膊上的舔吻影響的。林野沒做多想,溫熱的唇往前一湊,當即覆蓋上路欲冰冷的皮膚。舌尖探出,就像狼舔愈自己傷口那般,一點點為其舔舐。
位于混沌時間的混亂中心,他們相比于“人”,倒更像是激烈交媾后互相療愈溫存的獸。
直到埋在穴心的性器又有了硬挺之勢,剛經歷過滅頂高潮的濕軟小穴又開始不受控地“呼吸”,路欲方放開了男生的手腕。他臂彎摟住林野腰身,向上輕輕一抱。
“嗯…”
性器脫離體內那刻,穴口極盡收縮,一股股滾熱的汁液和冰冷的白灼吐露而出,順著腿根款款而下,落成一片泥濘。
林野哼了聲,不過好在路欲的血液于他有極強的治愈作用。來自于愛人的臂彎,此時更像是接住了從快感高空失重墜落的自己,不經意間安撫著林野尚在失頻的心跳。
“還好嗎?”
面對路欲淡淡卻溫柔的詢問,林野嗯了聲。下巴一抬,就著彼此相擁的姿勢搭在路欲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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