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很熱,身體的支點除了身后的墻,就只剩下路欲。林野沒有選擇,只能聽從本能雙臂收緊,死死攀附著路欲的肩頸。
在男人動作的那一刻,林野牙關(guān)終于失守,換來的是路欲舌尖得償所愿地探入,吮吸,吸食。
林野說的,路欲照做了。
他緊緊抱著男生,將他的雙腿掛在臂彎張開最大。一下又一下,失控又壓抑地操干。
路欲不介意林野的精液濺在自己的臉龐,唇舌換氣分離的間隙,伴隨性器又一次用力上挺,甚至任由精液落在了自己唇上。
“哈??!…”
小穴被操熟了,水流不止,滴滴答答,弄濕了路欲掛在胯上的西褲。但此時此刻,男人甚至顧不上吸食血液,只是望著林野失神的眼眸,輕喚了聲,
“小狗,還爽嗎?”
……
明知故問。
這是林野最先流轉(zhuǎn)的思緒。高潮讓眼睛彌漫淡淡霧氣,林野竭力望向路欲,在性器又一次上頂時,就連掛在路欲臂彎上的小腿都在發(fā)顫。同時間,另一個念頭也涌入了腦海,讓林野有些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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