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相抵間,林野望著近在咫尺的墨色眼眸,沒有回答。
如今自己未著片縷,只有脖頸上戴著黑色的項圈。炙熱的性器在路欲的西裝上磨蹭,一縷一縷的白灼順著柱身流下。他們喘息交融,路欲問要不要做愛。
林野覺得,沒什么回答的必要。
狼崽湊了上來,尖厲的犬齒控制著力道,在路欲的唇上細細碾磨。男生空出的雙手徑直向下,為自己解開了西褲的紐扣。
林野沒什么情緒顯露,眉間是躁意化作的些許戾氣,開口間,就好像說的是再正常不過的話,
“我熱…你身上涼,抱著我操?!?br>
路欲在性器釋放而出的同時,輕笑了聲。
林野一直很放蕩,甚至透著一絲熟稔。但當這一切都只對自己一人時,就足夠點燃滔天的浴火和理智的放縱。
就著相對擁抱的姿勢,路欲冰冷的性器早已蓬勃硬挺。白色的狼尾在甩動間,將濕漉漉的穴口盡數(shù)暴露。
路欲沒有猶豫,當龜頭和穴口相碰那刻,兩人皆是一嘆。
一個在發(fā)情的促使下熱得淌水,一個情欲的失控中冰冷硬挺。那一刻,他們就是彼此最契合且唯一的“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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