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高潮是天堂,欲望是地獄,那么快感便是兩者之間極力的拉扯,直到身體和意識承受不住這沒有止境的刺激,陷入昏厥喪失感官以求“自?!?。
林野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時候開啟“自保機制”的,極度的敏感和先天的身體條件讓他被迫在昏厥和被操醒中來回反復,直到朦朧中他看到隱隱天光照耀這城市制高點,腦袋被摁在男人的脖頸間,聽到路欲喑啞的聲線對自己下著“命令”,
“睡會兒,我抱你回去?!?br>
不止是身體的極度勞累,烏木氣息作為他的所有物,占有者,一直若有若無縈繞在周身,化作林野許久未體會過的安全感和滿足感。
這一覺是林野來到這個世界后睡得最沉的一次。
“大人,這個腺體的藥一定要堅持用。另外不是我說您。但是他身上的傷口您是知道的,對于養(yǎng)傷最重要的是需要病患配合,您這樣...”
說話聲像一條繩索探入林野昏沉的意識,一點點將他拽離虛空的夢境。直到他緩緩睜開雙眼,眸前的霧氣尚未消散,微微偏頭卻不想看到這堪稱“驚悚”的一幕。
路欲在床邊背對自己而坐,一手撐著下巴,另只手則在自己發(fā)間揉著。不遠處的門前,一向清冷的韓醫(yī)生竟在路欲面前帶了絲怨氣,滔滔不絕地埋怨叮囑。
許是感覺到自己的動作,一直沉默的路欲瞬時偏頭望向自己,一雙墨色眼睛染就點點笑意,
“醒了?”
隨著兩個字落下,韓醫(yī)生也戛然而止。林野應了聲,在看到女人頭上不知何時達到的五星好感度時,突然覺得這奇怪的一幕也沒那么詭異了,胳膊一動就想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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