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diǎn),云不飄無條件相信他。
“那現(xiàn)在就給交你,這些人肯定走不出氿泉,便是皇——伯伯開口,我也不放。”她懇切道:“一定、一定、讓他們?yōu)闅鹑l(fā)揮余熱死而后已?!?br>
說清楚了,活是氿泉人,死是氿泉鬼。
苗縣令覺得怪怪:“放心吧,氿泉百姓會(huì)親眼看著他們認(rèn)罪伏法?!?br>
云不飄語重心長(zhǎng):“氿泉的繁榮安定,就靠你了啊?!?br>
“...這話您還是跟您叔還有您皇伯伯說吧。”
這話要他命啊。
出了縣衙,云不飄拐去柳家,半路老于攔車,鉆上車,一上車掏出一塊白色厚綿帕擦頭上的汗,擦了一層又一層。
云不飄笑他:“這是有多虛?!?br>
“不是虛,是后怕。”老于道:“柳家那樣的經(jīng)商世家,二十多年了,就在氿泉里,發(fā)生這樣的事兒,我怕啊,怕死了。得虧我家一直只添丁,這要是心心被算計(jì)——我跟你去柳家看看,怎么也是同行還有幾代拆不散的交情,能幫就幫一把?!?br>
他連連嘆氣:“現(xiàn)在想,柳家這些年的古怪也有了解釋,出面的當(dāng)家人氣勢(shì)不夠,可有時(shí)手段又透著老辣。我還記得當(dāng)年我爹跟我說過,說柳月拂,不比她兄弟差,可惜,是個(gè)女娃早晚是別人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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