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支吾吾。
苗縣令一拍桌子:“胡鬧?!?br>
氣的。
衙役苦著臉:“大人,昨個兒小的值班才逃過這一劫,可等會兒交了班就得回家,回家——我不會被打死吧?”
苗縣令冷眼:“你也讓你媳婦跪祖宗發(fā)毒誓簽文書了?”
沒錯,他都不知道眼皮子底下刮過這么一股子妖風(fēng),就在兩天前,準(zhǔn)確的說,一日兩夜前,大年三十的晚上。
事情的起因,還是女子突然力氣變大的事,再準(zhǔn)確的說,男人的不接受。
男人不接受,也不知誰出的點子還是心有靈犀,突然氿泉暗地里流出一份“為女書”來。
內(nèi)容無非是讓女子服從男子,保持以前的生活狀態(tài)甚至更苛刻,因為誰都可以根據(jù)自己的心意往上添加,據(jù)說,有人在上頭明確規(guī)定了女子每日消耗的口糧。
苗縣令扶額,若是讓他查出是誰開的頭,他必然,必然——
總之,這玩意兒幾乎人手一份,大年三十拜祖宗,以往沒資格在牌位前跪的女人被鄭重請來跪下,懵,還以為家庭地位被提高了呢,這樣一份“為女書”拍在面前,還給朗誦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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