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機(jī)會來了。
歸功于云不飄的死纏爛打,她是幫不上魅無端打冥主,但搞亂實(shí)在在行,一開始的藤蔓被腐朽扯爛,但也讓她找到了節(jié)奏,時不時一輪藤蔓大爆發(fā),夾雜一根堅木突的射出去去別冥主的腿、捅他腋下、扎他腰,或者,直接往他臉上眼上招呼,或者偷襲后腦勺。
冥主煩不勝煩,對面魅無端越來越難纏,他要反擊,還要放出更多的白骨大軍對付同樣難纏的修羅部隊,云不飄的小心機(jī)如耳邊蒼蠅,越來越膈應(yīng)人。
不能好好打。
還不能打死她。
冥主想,先把人從自己身上扒拉下來,捆了扔自己打開的空間裂縫去。
那里頭是自己的隨身小空間,只要自己不死,誰也打不開。
往后一跳,跳出戰(zhàn)團(tuán),一手去扒拉另一邊胳膊上的云不飄。
云不飄死抱不放,她體內(nèi)疼得有如刀攪,將自己狠狠的壓在冥主堅硬如石的胳膊上反而覺得好受些,如今冥主來拉她,那滋味,頓時像將洪水扒了個口子沖得她死去活來,說什么也不松開。
冥主大怒,眼角看到魅無端挾拳腳攻來,一邊閃避一邊更用力扒拉。云不飄不放就是不放,你不是要煉我嗎?來啊,煉我啊。
魅無端追擊,冥主躲避著逃,一心多用不免多挨幾下,大怒,干脆將云不飄扒住的那截胳膊咔嚓折斷,斷臂瞬間長出新的胳膊和手來,而折下來的那截飛快的帶著云不飄往空間裂縫里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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