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精大驚,猛的撲向長流水,跪倒在地抱著他的大腿:“阿郎,一日夫妻百日恩——”
四人齊聲嗯,嗯出百轉千回。
長流水難堪。
“沒有夫妻?!彼嚲o臉,濃厚的妝容也擋不住他深深的不悅和些微的嫌棄:“當年,你中了合合香,你認為非得顛鸞倒鳳才可解,其實不是。”
“你自認為經(jīng)歷的不過是一場幻境,里頭沒有第二個人,全程只有你自己?!?br>
吁~你算什么男人!
一排鄙夷看不起的小眼神。
長流水:我是怎么得罪了你們?!
兔子精心如死灰,在她的概念里,兩人沒有足夠的牽扯,青蛟怎么會救她?
而長流水的確不會救她,兩人交情沒深到交付性命的程度,她只是他在游歷間認識的能說幾句話的朋友而已,能幫就伸一把手,幫不上也談不上違背良心。
于是長流水轉了個身,卸了妝容換了長衫,客客氣氣給四人行禮,投案自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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