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高抬手,女人得寸進尺,要將家里所有屬于她的帶走。
嘴臉強橫無賴。
男人沒了耐心,讓她立即帶著孩子滾,不準踏入家門半步,家里她的東西,他會丟掉燒掉,如果敢踏進家一步,他就來翻案,要求判刑。
女人恨恨罵著男人無情,自己抱著孩子走了,看她走得堅定不迷茫,看來是去找孩子親爹了。
男人晃了晃,有氣無力。
苗縣令安慰:“你還年輕?!?br>
轉(zhuǎn)頭呵斥云不飄:“看看這事弄的?!?br>
男人給云不飄跪下磕頭:“她生孩子時傷了身子,我用十兩銀子才給她補回來,這幾年也沒見她再懷上——女大人,我和我八輩祖宗謝謝您?!?br>
云不飄:“...回家去吧,好好過日子?!?br>
“回家?!蹦腥似饋硪荒槪骸盎厝ナ帐笆帐?,收拾干凈了我就去相親大會。對了,大人,相親能相幾天???”
苗縣令覺著自己不用安慰了,人家已經(jīng)自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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