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不清就記不清了吧,我過后再聯(lián)系他就是了?!焙喭┛茨赣H像是還不知道關于朱奕的事兒,心里懸著的石頭暫時落了地,面上裝出點輕松的笑容,道:“我先去洗保溫盒?!?br>
簡母點了點頭。
一關上病房的門,簡桐就像是瞬間卸下了千斤的重負,頹然地靠在醫(yī)院冰涼的墻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路上淋了些雨,他此刻有些頭昏腦漲,眼睛熱熱的又有些酸。
這幾天太多事情的沖擊,讓他有些麻木了。
他覺得自己就像是大海中的一根浮木,不知來處,也不知道自己要飄到哪里,向左向右都不由得他來決定,五感也混沌起來。
口袋里有什么金屬的東西硌磨著大腿。
簡桐用手掏了下,摸出個寫著自己名字的金屬工牌。
可是心臟依舊在胸膛里突突地,茫然地跳動。
朱奕就要訂婚了。以林嘉的性子,日后絕不會容忍朱奕身邊存在著自己這樣的男人。
簡桐像是極力想要確認或者尋找什么東西般,神經(jīng)質(zhì)地反復摩挲著工牌的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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