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威懾。
陳默打了個哈欠,歪過頭,小睡一覺。
夜無憂已經回來了,他清洗著身上的血液。
這時候,閉著眼睛的陳默突然開口說道:“殺人的感覺怎么樣?!?br>
“……”
夜無憂搖了搖頭。
“也許,我會習慣吧。”
“跟在你身邊,應該少不了見到血吧?!?br>
他這樣說道。
“這只是屠一國而已。”
陳默說的風輕云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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