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不愿,無非是對他們的不忍?!?br>
惡佛抬手指了指那數之不盡的佛門弟子尸身,語氣堅定:“施主但可放心,鎮(zhèn)壓也只是一時,他們的犧牲不會白費,等將來大局定下,自然會有人替他們超度、送他們再入輪回。”
張依依張了張嘴,終究沒有再說什么。
對方的話可不可信,能不能信,亦或者說即使當真沒有說謊,可不知多么漫長的歲月侵蝕后,這里真正還能剩下的痕跡又能有多少?
連痕跡都消失在歲月中的話,再厲害的大人物又能從哪兒去尋找他們存在過的痕跡?替他們超度?送他們入輪回?
便是她現在有機會替他們超度,說句大實話,這里數不盡的亡者,真正還能有機會再入輪回者,又能有幾個?
她的愿與不愿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其實也只是毫無意義的糾結與笑話,打成這佛域生成的那天起,便代表著數之不盡的生靈與亡魂永遠無法安息。
生命的脆弱與渺小由此可見一斑。
但也正因為如此,正因為不想成為那脆弱、渺小到可以隨時被人犧牲、被人隨意支配,所以生命的堅韌與無限的潛力又是那么的強大、恐怖。
變強的信念早就已經在張依依心中扎了根從無動搖,但為何要變強似乎在無形之間又更加的不同了起來。
除了自己能夠活著、好好活著、長長久久好好活著,或許等將來她強大到足以令更多的人也能好好活著時,那樣的強大才更加讓她向往、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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