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楚又往毛球嘴里塞了幾顆特殊的丹藥,隨后吩咐張依依道:“我得取你一滴精血,還有一縷神魂助它調(diào)養(yǎng),它現(xiàn)在的情況光憑自身很難不留下任何隱患,你是它的契約之主,只有你的精血與神魂才能幫得到它?!?br>
“好!”
張依依一聽,自然沒有半點意見,當下便照著喬楚的要求取了自己的精血與一縷神魂出來。
最后,喬楚也不知道到底用的是什么辦法,張依依的那滴精血與一縷神魂竟是化成點點金光,一絲不漏地就那般沒入到了毛球的體內(nèi)。
隨后,金光半天不滅,讓毛球里里外外都亮了起來,整只獸看上去就像一個發(fā)光的金球團在那兒,說不出來的好看。
不過,那樣的好看卻讓張依依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因為隨著自己的精血與神魂沒入毛球體內(nèi),還伴著喬師叔嘴里聽不懂的吟誦之聲,張依依發(fā)現(xiàn)自己竟感受到了那一瞬間毛球昏迷之中所無法掩飾住的深深恐懼與不安。
雖然這種感覺很快就過去,下一刻她便再也察覺不到毛球的那種不妥,反倒覺得自己與毛球之間的關(guān)聯(lián)越發(fā)親密,甚至有種牢不可破之感,可張依依還是心生了疑惑。
直到喬楚結(jié)束全部的治療,將手中的毛球重新遞到她的手中,張依依心中的疑惑卻依然無法散去。
她有些遲疑地看著喬楚,想張口問卻又不知如何開口,畢竟她是真的不想懷疑自家?guī)熓?,也完全找不到懷疑的理由與立足點。
“怎么,有事要問又不敢問?跑一趟天獄回來,怎么就多了這么個討人嫌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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