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別說了,依依心情不好很正常,都相互理解一下,別吵別鬧,心平氣和一點?!?br>
袁瑛見狀,到底還是關系與張依依更好一些,偏向也更為明顯一些:“依依肯定也不是故意的,咱們現(xiàn)在都冷靜一點好不好,都是好朋友,可千萬別再傷了和氣。”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那么說的,是我不對,不該亂發(fā)脾氣胡亂遷怒你們?!?br>
張依依自然不可能真跟個失心瘋一般的蠢貨般不斷鬧,那樣的話不但太假而且明顯腦殘。
她將尺度把握得極好,短暫的失態(tài)后倒是很快恢復了理智,甚至于還頗不好意地又主動朝著黃述州道了歉,眼中還帶著幾分較為明顯的失落與后悔。
“算了,老夫也懶得跟你一個小輩計較,真要計較的話,就你這種狗脾氣還能活到現(xiàn)在?”
黃述州一揮手,哼哼之后表示大度的原諒了張依依剛才的失禮與不敬:“老夫也知道那里頭有你最為親近的人,可再如何做人都得往前看,活著的人總不能一直鉆那牛角尖?!?br>
“前輩,您有沒有辦法能夠幫我們把師兄他們的遺體帶出來,再怎么樣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我?guī)熜志瓦@般連收尸都沒有替他收?!?br>
張依依自知理虧,也沒有以往對著黃述州的強勢,幾乎有些可憐巴巴地看著黃述州請求著。
“不能,老夫真沒那樣的本事,眼前這樣已經是老夫的極限了?!?br>
黃述州卻是毫不猶豫地拒絕掉了:“況且,以老夫推測,他們的尸骸只怕在這林子里面也保存了不太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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