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靜白聽了,自是釋然,也明白許聽潮在征詢自己的意見,若相求之事不便,不欲讓摩陀老道介入,兩人只怕要就此分道揚(yáng)鑣了。這小女子,沉吟了好一陣,才拿定主意。
“許兄,小弟雖說要送你一樁天大的機(jī)緣,但此行頗多兇險,有摩陀前輩在,也是一大助力!”
許聽潮點(diǎn)頭,看了正自皺眉苦思的摩陀老道一眼,心道想要這老怪出手,怕是不易。
摩陀老道也好似根本就不曾聽見兩人說話,連朝這邊看上一眼都功夫欠奉。
夏靜白微微一笑,壓低聲音道:“等到得時候,就算摩陀前輩想不出手,怕也不行。”言罷,眼眸兒一轉(zhuǎn),從摩陀老道身上掠過。
許聽潮若有所思。
此后數(shù)月,許聽潮架了云頭徑直往南方飛遁。本來夏靜白想要驅(qū)使她那金剛龍象“若水”帶三人前行,奈何此象遁術(shù)特別,生出的大水對鈞天仙雷大陣頗有干擾,摩陀老道死活不肯。
一路行來,海面波瀾漸起,半空也罡風(fēng)猛烈,到得此刻,已是一副怒??駶木跋?!百丈巨浪,刮骨罡風(fēng),異常險惡,若廣翼船入得此間,不出一時三刻,必然葬身狂風(fēng)巨浪之中!
摩陀老道對此視而不見,許聽潮和夏靜白只好各使手段抵御。這等程度的風(fēng)浪,威能堪比元神修士的法術(shù),更勝在連綿不絕,兩人應(yīng)付起來很是吃力。許聽潮早已停了修煉,大半心思都放在駕馭云頭飛遁,防御風(fēng)浪之上。不時從風(fēng)浪中竄出的海獸妖禽,則由夏靜白出手料理。
這般處境,夏靜白見怪不怪,許聽潮適應(yīng)之后,也覺得不過如此,甚至還能在風(fēng)浪稍稍平靜的時候分心,修煉些法術(shù)。只是旅途枯燥,把諸般話題說完,就顯得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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