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當真就有人凌空屈膝跪了下來,神色之哀切,仿佛只要許聽潮不答應,便活不下去了一般!此人還是個金丹修士!
“求前輩垂憐!”
“前輩慈悲??!”
霎時間,半空烏壓壓地跪倒一片,磕頭如搗蒜!
張文博和他身邊那青年,頓時面色鐵青!就這么一小會兒,元陽宗大半弟子都跪在半空,個個神色悲戚,更有甚者,徑直痛哭流涕!就算還在站立的,也大都極為意動,只是放不下面皮,跪地哀求罷了。身為元陽宗掌門長老,兩人羞臊憤怒,可想而知!
休說這二人與元陽宗息息相關,便是許聽潮和敖珊,心中怒火也是噌噌噌直往上竄!
“哼!你等當本人是開善堂的么?”
但凡跪倒的修士,無不如遭重擊,齊齊噴出一口血來,臉色也瞬間變得煞白!非只身受重創(chuàng),大半都是被嚇得冷汗直冒!
“寡廉鮮恥,見利忘義!本人要你等何用,養(yǎng)虎為患么?趕緊滾!”
這些個跪地哀求的修士,本就驚懼至極,聽得一個“滾”字,頓時如蒙大赦,紛紛起身,御器四散遁走!他們卻不知,方才聽得一聲冷哼,本源早已受損,從此之后,修為想要再進一步,除非尋得無上靈藥,否則便是奢望!
片刻之后,元陽宗連同張文博,他身旁那青年,以及卜青,只剩下聊聊十余人!許聽潮和敖珊兀自憤怒,元陽宗眾人卻個個羞愧無地,心若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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