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兒?”敖珊大感愕然,雙目中白光一閃,往眾修看去,目光最終停留在張文博和他身旁那青年修士的丹田上,突然絲毫不顧形象地大笑出聲,頃刻就雙目流淚,捂著肚子倚在許聽潮身上!
她倒是高興了,張文博和那青年卻被嚇得半死!敖珊身具冰龍冰鳳兩種天地真靈神獸的血脈,真氣中自帶陰寒神通,這元陽宗兩個頭頭被她一看,丹田中兩個嬰孩頓時手足冰涼,如墜冰窟,差點就潰散開來!其余修士也無不瑟瑟發(fā)抖,須發(fā)結(jié)霜!
這妖女僅僅一道目光,就差點讓自身隕落,這般神通,委實駭人聽聞!張文博和那青年哪里還敢將敖珊認(rèn)做大修士?這妖女指不定也是頭化神大妖假扮,專程跑來消遣!
其余元陽宗修士,見得掌門和長老的臉色都瞬間變得煞白,也是大生懼意,體內(nèi)真氣流轉(zhuǎn),紛紛祭起隨身法器,一面戒備,一面將入體寒氣緩緩驅(qū)除。
“諸位道友無須驚懼,珊妹修行功法特殊,讓兩位道友腹中嬰兒損傷,實乃無心之舉!”
許聽潮滿臉歉意,揮手拘來紅青兩道靈氣,分別打入張文博和青年丹田,瞬間就讓兩人元嬰傷勢盡復(fù),甚至略微長大了一圈。余者僅被敖珊目光隨意瞟過,些許寒氣入體,并無大礙,許聽潮也就沒有理會。
這般做法,讓兩人又驚又喜!驚的是眼前這英俊得不像話的化神前輩手段通天,若要滅殺自己等人,只怕彈彈手指就行!喜的是自家元嬰被靈氣灌注,修為便即大進,那青年甚至直接突破了一個小境界!
敖珊依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張文博和青年卻顧不得這許多,誠惶誠恐地躬身行禮:“前輩大恩,晚輩二人粉身難報!”
張文博略略定神,頓時記起許聽潮方才的問話,恭聲道:“前輩可是從他處而來,怎會不知修行境界劃分?”
許聽潮不置可否,面上好奇不變,輕聲道,“愿聞其詳!”
張文博面露古怪,也不羅嗦,徑直道:“我等修士,須得經(jīng)歷煉氣,筑基,金丹,元嬰,化神,煉虛……再往上,小老兒便不知曉了。”
言罷,此老面色極為尷尬,似乎正為自己的孤陋寡聞感到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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