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忘情宮太上長老,將五道煉制好的靈脈投入陰陽五行池后,就告辭而去,直奔太清門中央腹地。
又沒過多久,龍族敖宏帶了敖皎月敖明月這對元神真龍姐妹和敖瑚趕來,說是老龍王和王后放心不下敖珊的安危,特地遣人來守護(hù)。這老龍似乎還在記恨敖琲之事,將三頭真龍放下,話也不多說,徑直找欒凌真去了。初見面時,敖珊倒很高興自家弟弟和兩個姑姑到來,及至將三人安排妥當(dāng),才撲在許聽潮身上嚶嚶哭泣了好一陣!
這龍族公主畢竟是個女子,即便如何剛強(qiáng),也有柔弱的一面,在太清門受了如此大的委屈,堅忍到此時,陡然就爆發(fā)出來。
此后數(shù)月,并無大事發(fā)生。原本眾人預(yù)料羅老道西去,定然會與佛門生出莫大爭端,卻不想半點風(fēng)聲也不曾傳出。眾人雖然暗暗奇怪,卻也不好詢問,虛境高人行蹤不定,羅老道回到門中沒有,他們都還不知曉。
這一天,一直在陰陽五行池邊修養(yǎng)的太虛總算又睜開了眼睛。守在一側(cè)照料的的瑤琴玉簫二女,立時通知了眾人。眾人正趕來探望,太虛卻傳音說不必,吩咐許聽潮定下人手,再邀請欒凌真和敖宏一聚,三人飄然而去。
敖珊,許戀碟,許沂,踏浪墨鯉,敖琲自不必說,定然是要跟著去的。許戀碟都去了,褚逸夫自然不會坐看,褚逸清和褚逸楠也跟著起哄?,幥俨徽Z,但她對阮清有情,幾乎人盡皆知,即便苦苦癡戀不得回報,也不打算放棄,玉簫見此,也是目露堅定,舍不下這在世俗時相依為命的師姐。郭雄獅鐵黑虎嘿嘿直笑,半點不肯挪動腳步。月半同樣是烏龜紙扇連扇,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行知遠(yuǎn)麥丘豐就站在郭鐵兩人身邊,其意不言而喻。韓元遂面色嚴(yán)肅,秦?zé)熐爻行┥s,但誰也不曾說出退縮的話來。敖皎月敖明月和敖瑚,受命護(hù)持敖珊,也有大把理由跟隨前往。
剩下的便是太清門元神長老,陶萬淳舍不下那數(shù)月間就要出爐的仙府奇珍陰陽二氣鐘。安期揚和郭王兩個長老性好爭斗,這等越界而行的事情,不知有多少精彩,怎肯錯過了?李栢垣說自己與阮清交情甚篤,好友轉(zhuǎn)世,動身去接引,實屬平常。
祁堯似乎有什么極其為難的事情,雖然眼饞仙府中的靈藥,但思慮一陣,還是搖了搖頭。芍藥苦苦哀求,卻被他死死拉住,只片刻就哭成了個淚人兒!祁堯強(qiáng)忍心痛,架起遁光,將芍藥帶走了!
再就是皇甫斌江玉鳳,江應(yīng)龍皇甫玨四人,明確表示不會參與,叮囑一番,讓眾人好生照料瑤琴玉簫,便告辭而去。
還有一個人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正是那被郭雄獅挾持來的凡人老者!凡人吃喝拉撒睡,甚是不方便,但仙家手段豈同非凡,有的是辦法讓此老變得與修行中人一般。郭雄獅為了讓這棋道高手能活得長久,還特地從仙府中摘來萬載空青給他服下。平白得了悠長得不可思議的壽元,此老自然高興,索性安心地留了下來!且時時都能見到仙家手段,也算大飽眼福,不虛此生!
商議已定,眾人便各自離去,稟告師長,順便準(zhǔn)備行程中所需的諸多物事。
許聽潮也并未再給門中元神傳訊,仙府中頓時冷清下來。許戀碟心生感慨,說阮清轉(zhuǎn)劫,有師門長輩奔走謀劃,同門齊心相助,若換了自家弟弟,也不知是怎生模樣。
仙府中幾人默然不語,許聽潮卻笑著安慰說,在這世上,就連虛境老怪也不能讓自己飲恨,且自己也不像阮師兄那樣有諸多牽掛羈絆,可供拿捏的軟肋甚多,而自家姐姐、道侶、友人都是修真界叱咤一方的女仙男仙,旁人就算要謀害,也要當(dāng)心項上人頭,因此,轉(zhuǎn)劫這等事情,定然落不到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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