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青鸞也不知怎生修煉的,都成了虛境老怪,卻還保持一副少女心性!頓時惹得老龍敖宏憐意大起,愛心泛濫,連討好欒凌真也顧不得了!
“我說許家娃娃,你看,是不是將這位妹妹放了?有老龍看著,她定然翻不出半點(diǎn)風(fēng)浪來!”
這老龍拍胸脯保證,欒凌真卻不大放心,笑著對許聽潮道:“弟弟切不可信了這淫龍,若當(dāng)真將青鸞妹妹交與他看護(hù),只怕立時就要出大事!”
聽得欒凌真此言,那青衣女子暗暗松了口氣,出于女性的直覺,她早知這老龍并非什么好貨。
見欒凌真滿含期待地看著自己,血妖不自禁地揉了揉鼻子,略微不好意思地說道:“兩位前輩無須爭吵,晚輩打不開這陣法!”
“什么?”
青衣女子立時尖叫出聲,滿臉怒不可遏!
“許家娃娃,莫非你并未將此府完全掌控?”
欒凌真欲言又止,殷老道卻搶先皺眉詢問。
“侄孫已將鎮(zhèn)府靈碑煉化,但卻并未取到那鈞天仙令?!边@回說話的是許聽潮,即便他性格淡漠,臉上也現(xiàn)出隱約的遺憾,“此令甚為關(guān)鍵,乃是府中各個緊要處的鎖鑰。雖說就算不用此令輔助,也能將諸般禁制打開,但未免要大費(fèi)周折,侄孫修為淺薄,卻是力有不逮。之前定下百年之約,此事也為部分緣由?!?br>
“原來如此!”殷老道恍然,但這次并未提出相助。其余老怪,不免面露遺憾,如此看來,這回豈非白走一趟?
許聽潮也不去管這些個老怪如何想法,只回頭看著陣中悲憤的絕色女子,忽然面上微微抽搐了一下,卻是被敖珊掐住了腰間軟蟹肉。按理說,他現(xiàn)在根本算不得人族,而是一頭五行靈魅,身軀虛實(shí)如意……奈何敖珊纖纖玉指上灌注了真氣,便是無形之軀也能抓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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