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動處,金烏法衣忽然自體內(nèi)浮現(xiàn),但見其上金烏橫空,振翅翱翔之際,有無量金色火焰撒下,更有金焰透體而出,熊熊竄起數(shù)尺高!許聽潮運起真氣一催,金烏法衣頓時化作正午大日一般的熾白,不可逼視!其上火焰,更是拔高了丈許!
隨意催動尚且如此,更何況全力施為?
許聽潮將渾身真氣汩汩注入,周身熾白色太陽真火猛增數(shù)十倍!一聲烏啼傳出,熊熊熾焰中頓時飛出一只渾身金翎,三足兩翼的大日金烏!這般變化,卻是金烏法衣被催發(fā)到極致,自然而然生出的神通!
大日橫空,道道金光灑下,瞬間就將那繚繞劍峰的白色云氣蒸發(fā)!孤峰絕壑,顯露無疑,一縷金焰自峰頂燃起,瞬息蔓延而下,將座座孤峰化作參天火柱!峰上山石熔成赤紅巖漿汩汩流下,注入那不知其深的絕谷中!
這般威能,正如上古傳說中十日橫空,其恐怖之處,堪稱毀天滅地!
許聽潮停了真氣,金烏散去,重新化作黑袍黑披風的人形。低頭看看烈焰滾滾的峰谷,也不去理會,周身忽然噴出五色氤氳的清光云氣,動念間橫絕長空,來到一處翠碧連天,牛羊成群的草原上。把渾身氣勢稍稍散發(fā),直驚得草地原野上的生靈四散而逃!
成群的牛羊驚慌奔走,許聽潮卻皺眉沉思,如金烏法衣一般,摩云翅的妙用亦是大增,其遁術之快,十倍于前,說是一念天涯也不為過!此為好事,自當欣喜,然此時此刻,許聽潮早已完全醒轉(zhuǎn),清楚記得自己先前只是盯著一團變幻不定的彩光,就忽然到了此處,所見所聞,盡為虛幻。如何從這幻境中擺脫,卻是個不小的難題。
身上諸般寶物,只余那鎮(zhèn)魔碑,御靈環(huán)和玄元斬魂刀未曾幻化使出,非是不能,實為不必。此三者,其一身負和光同塵這般莫大神通,試與不試,差別不大;其二乃是圈禁攜帶靈獸所用,玩物一般的東西;其三嘛,不知真正的祭煉法門,能發(fā)揮的威能,如今看來,也不過爾爾。且就算將三者幻化出來,也不見得能憑之參破眼前玄妙。
細細回想,方才所經(jīng)歷的種種,實則是一門高深莫測的變化之道。那鎮(zhèn)府靈碑還有個名目,喚作仙靈錄,藏有這般玄妙的道法,半點也不奇怪。如今還困在這幻境中,只說明自身還不曾將此法參透,否則動念之間,就能回歸現(xiàn)實!
舉目四望,所見盡是一片青翠在視線極處與湛藍的天空相接,許聽潮眉頭皺得更緊。
心中生出一絲莫名的煩躁,揮手彈出數(shù)道細長的清光劍氣,好似要將這方天地刺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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