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望眼欲穿,貓耳小人兒才攜了參娃,從青碧禁制中慢慢鉆出,一頭撲到許聽潮身上,不知從何處掏出好些散發(fā)著驚人靈氣和馨香的草木花果,一股腦扔給了許聽潮,最后才不舍地將一枚殘缺地血紅果子遞到老道手中。
掌心托著這拇指大的果子,老道哭笑不得,熟得發(fā)亮的果皮上,兩排纖細(xì)的牙印如此顯眼,與果子一道,赫然成了一張怪異的人臉!
敖珊抱著肚子蹲到地上,笑得眼淚直流!貓耳小人兒莫名其妙,滿臉無辜地抬頭看著許聽潮。
許聽潮不禁莞爾,伸出手指,摸了摸小人兒的腦袋。
“養(yǎng)不熟??!”老道苦笑連連,將小人奉送的果子笑臉收好,目光落到許聽潮身上,神色很是無奈,“徒兒,你看……”
許聽潮點(diǎn)點(diǎn)頭,對(duì)著貓耳小人兒低聲吩咐起來,好半天,這小人兒才嘟起嘴,不情不愿地架了頸椎,載著醉酒參娃,重新鉆入禁制中……
把采藥這等大事委托給貓耳小人兒,實(shí)在沒譜,許聽潮交待后,情形才好了些,但后果是,這小人兒似乎很生氣,第一次還給許聽潮帶了好些東西,后面就只有聊聊幾種老道指明的藥材,且每一回都磨磨蹭蹭的用去大半天。
老道氣得吹胡子瞪眼,許聽潮也很是無奈。這兩個(gè)小人兒,雖然寄住在他體內(nèi),但除了能溝通,許聽潮根本約束不了他們。貓耳小人兒顯然是小孩子心性,按理說哄一哄就好,但許聽潮并不擅長(zhǎng)此事,試了幾回,也沒有多大作用。旁人說話,她根本就不理睬。拿東西收買?這小人兒只稀罕各種木行靈草靈花,幾人身上的靈物,如何比得上這仙府藥園?
諸般嘗試無果,老道索性在藥園之前盤膝打坐,閉目養(yǎng)神。
“老仙前輩,為何不解開門上禁制,親自入園采摘?”
敖珊終究是女兒身,見不得一個(gè)堂堂前輩高人,被那貓耳小人兒戲?!参磭L沒有同仇敵愾的心思,那小人兒實(shí)在太過可恨!
“丫頭,你當(dāng)我沒有嘗試過?”老道睜眼,長(zhǎng)嘆一聲,“這七十萬年來,我與老妖聯(lián)手,付出偌大代價(jià),破入園中不下千次,卻盡皆空手而歸?!?br>
“怎會(huì)如此?”敖珊不禁驚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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