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在鎮(zhèn)府靈碑上損耗修為毫無意義,又何必執(zhí)著于此?先前也是事情緊急,根本容不得多想,此刻危機暫時消弭,許聽潮頓時打起旁的主意。
心念一動,雙手上頓時飛出一雙薄如蟬翼、五彩清光環(huán)繞的手套!這手套只一個用途,就是將玄門一氣大擒拿這門法術(shù)極大增幅,許聽潮很是倚重。因為就戴在手上,是以最先被取了出來。
瞥了一眼面前漂浮的手套,許聽潮就把法訣方向一變,往兩只手套打去!寶物有靈,陡然得了這般天大好處,兩只手套齊都顫抖起來,發(fā)出陣陣歡悅的清鳴!
祭煉法門有效,許聽潮半點不意外,一道道法訣打出,渾身修為升升降降,波動不止,面前一雙手套的品質(zhì),卻看得見地急劇上升!直到與一眾同門當(dāng)年在天尸門所得幾件寶物質(zhì)地相類,才不見半點提升。許聽潮揮手將其戴上,又拋出十枚黑漆漆的指環(huán)……
如此又過了數(shù)月,鎮(zhèn)魔碑放出的灰光,依舊有蓬勃精純的真氣注來。許聽潮卻已將身上常用的幾件寶物,手套,銳金指環(huán),摩云翅,金烏法衣,御靈環(huán),甚至先后得來的兩套五方真靈符都一一祭煉到頂階,又問敖珊要來隨身攜帶的寒螭配,荊木紋龍簪,御靈環(huán),以及一柄冰寒仙劍,盡數(shù)祭煉到極致!
兩人手中有幾件仙府奇珍級數(shù)的寶物,總計有黃皮歪嘴的小葫蘆,玄元斬魂刀,被血海老妖重新煉過的鷹王鐵翼,鎮(zhèn)魔碑,玄元癸水旗,以及敖珊新得的侍劍圖,卻也不能再被提升半點!
許聽潮不得不再折損修為,將一道道法訣打在鎮(zhèn)府靈碑上!并非他和敖珊沒了旁的寶物,而是見得那灰色珠子蘊含的真氣好似無窮無盡,心中不免生出幾分念想。祭煉寶物,若不知曉對應(yīng)法門,其實還有一個笨拙的辦法,就是日日用自身真氣關(guān)注洗煉,雖說耗時良久,事倍功半,但總有守得云開見月明的時候……
仙府之外,眼見數(shù)日過去,灰光依舊攝住那珠子吮吸不止,青衣老者目中不禁生出幾絲陰霾。
半空中正自嗡嗡振翅的欽原旁邊,忽然現(xiàn)出個面目一般無二的青衣老者,只凝出青色劍氣一斬,就將這上古異獸剖成兩半!再看那被制住的青衣老者,不過一栩栩如生的木頭傀儡!
上了這般惡當(dāng),血海老妖狂怒嘶吼,也不顧自己和老道就在近前,使出秘法,欽原兩片殘尸轟然爆開!
盡管大部分毒血都噴射到青衣老者身上,兩人還是沾了些許,真氣運轉(zhuǎn)一陣滯澀,元神中更升起絲絲眩暈!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