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箜篌和老叫花齊齊起身還禮。
“道友可是神碑門云碑使?如此大禮,我二人萬不敢受!還請碑使到閣中一敘!”
云醉霞肅然道:“兩位前輩開壇講法,有教無類,如此胸襟氣魄,當(dāng)世幾人能及?晚輩心甚幕之,這一禮,實為發(fā)自肺腑,誠心而為!”
未曾聽道,就給人行了一禮,元陌本來還有些愁苦,聽得此話,反倒覺得也不算吃虧。
尚箜篌和老叫花卻有些臉紅,連稱不敢,極力相邀,云醉霞只是不許,就站在閣樓之外,執(zhí)弟子禮。
如此一來,兩個老頭反倒不大自在。直至大日西沉,月華高上,任醉才滿臉愧疚地趕回。尚箜篌和老叫花安慰了一番,便宣布開壇講法。兩人和任醉齊齊登壇,首先開講的,依舊是尚箜篌。
事隔二十余年,重新聽得丹鼎大道,許聽潮不禁心生緬懷。為煉氣弟子講道,自然不會是什么深奧的東西,許聽潮如今修為漸高,聽來卻別有一番感悟,形諸于外,就是云醉霞面上滿是欽佩。
此后數(shù)日,陸續(xù)有元神前來聽講,觀其修為,盡是些新晉不久的。這些元神與云醉霞并排而立,倒是讓云醉霞顯得不那么刺眼……
血氣元神在醉仙門聽道,妖靈之軀也并未閑著。
此番前往瓊?cè)A,不單救回敖珊,還順便得了幾件寶物。那青銅四方大鼎,敖珊嫌其太過笨重,且五行屬土,與她冰龍冰鳳血脈不合,直接扔給了許聽潮。泣血猿的內(nèi)丹和兩枚眼珠,倒讓她很是欣喜了一番,問許聽潮討來幾種血妖通天大蟹法中的血祭秘術(shù),將三件東西煉入自家體內(nèi),施展開來,兩眼血光閃閃,也有幾分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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