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二妖一路往北,直直飛遁到日暮時(shí)分,才找了個(gè)小島停下。
許聽潮架了云頭,優(yōu)哉游哉地落到地面。踏浪腳踩大浪,馱著墨鯉轟隆隆沖下,水流將落足之地沖得沙石橫飛!許聽潮隨手放出個(gè)護(hù)身光罩,把濺來的泥漿擋住。
“呼呼呼——我說,許,許兄弟,像你這樣趕著投,投胎也似的飛遁,算什么游歷?呼呼,不曉得要錯(cuò),錯(cuò)過多少好玩的事情,呼呼呼……”
許聽潮云頭速度太快,踏浪不得不早早現(xiàn)了原形,馱著他不善飛遁的墨鯉妹妹,跟在許聽潮的云頭后面飛奔,此刻已然累得不行,方一落地,就重重跌在泥水中喘氣,也不去管泥水骯臟。
墨鯉心疼地幫他撫弄背脊,偶爾看許聽潮一眼,神色頗為不善!
許聽潮微微一笑,也不爭辯,在附近找了塊干凈的地方盤膝坐下,閉上雙目。
在襄城尚箜篌的道場凝練元神失敗,許聽潮就已將摩云翅祭煉到三十二層,這十七年來,又祭煉了兩層,此次得了奇遇,修為大進(jìn),摩云翅的禁制又開始松動(dòng)。許聽潮之所以飛遁得如此迅速,一是為了讓兩個(gè)“居心不良”的妖修吃些苦頭,其次就是為了祭煉摩云翅。
這一路飛遁下來,摩云翅已接連被沖開三道禁制,許聽潮猶自覺得有余力,這才甫一落地,就閉目專心祭煉寶物去了。二妖誤會(huì)他在修煉,是因?yàn)槟υ瞥嵋驯贿@小子祭煉得頗具火候,諸般異象可隨心收斂。
又祭煉成了一層禁制,許聽潮才睜開眼睛,正好看到墨鯉和踏浪二妖各自皺眉練習(xí)新得的法術(shù)。
墨鯉練習(xí)的是癸水神雷,似乎已經(jīng)失敗過不少次,身邊十余丈碎石深坑密布,身上衣衫和額前青絲凌亂,就連空氣中的水行靈氣都有些暴烈。盡管如此,她還是一邊凝眉苦思,一邊捏起雷法印訣,努力嘗試。
踏浪練習(xí)的自然是“龍門三疊浪”,這妖修習(xí)慣使用一道水流應(yīng)敵,若將疊浪之術(shù)習(xí)成,水流的威能必定大增!只是他在道法上似乎并沒有太高的天賦,折騰這么半天,什么名堂也沒有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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