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師弟可愿與為兄一道,去那凝翠園闖上一闖?”
如此好事,許聽潮怎會不答應(yīng)?只不過對這突然找上門來的“胥師兄”,許聽潮還是抱了三分戒心。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當(dāng)年之事,兩人可不算多和睦,兩人大打出手,胥慶煜被許聽潮轟入地下,丟了老大的臉面。
見許聽潮答應(yīng),胥慶煜大喜過望,立即就介紹了一下凝翠園的大致情形。凝翠園在定胡城西南方數(shù)萬里的大漠深處,有一座八荒六合天地大陣守護(hù),按照胥慶煜的說法,兩人這一去,少則一月,多則兩月,必定能夠回轉(zhuǎn)。還說他之所一知曉這么多,是因?yàn)闃O樂宮與天地玄門大有干系,宮中典籍對天地玄門之事多有記載。提到遁走的極樂宮,胥慶煜還很是惋惜了一陣。
黎明十分,許聽潮就和胥慶煜一同出發(fā)了,走之前,許聽潮給自家姐姐發(fā)了一道傳音符,說是要外出一兩個月,讓她不要擔(dān)心。
十余日后,胥慶煜將許聽潮帶到一處荒涼的紅沙丘上。方一落地,這極樂宮殘徒就抬手打出一道赤色光芒。
赤光在高空明滅幾次,才逐漸消散掉,兩人左右,卻各自飛來十余個煉氣修為的修士。右方那領(lǐng)頭的,是個須發(fā)皆白的老者,許聽潮一眼就認(rèn)出,這老者正是自己同門十余人,二十年前從那白面小生莊工辭手中救下的蔣三通!
“讓許師弟見笑了,這些弟子,都是愚兄幸幸苦苦重新找回,此次當(dāng)能幫上大忙。愚兄還要謝過許師弟當(dāng)年的援手之恩,若非如此,將師兄只怕早已兇多吉少!”
“小老兒見過恩公!”
許聽潮袖袍一拂,就止住蔣三通的大禮,也不去理會胥慶煜等人如何行事,只是低頭看著腳下沙丘,滿臉若有所思。
“許師弟當(dāng)真好眼光!這沙丘下方,掩埋了八荒六合天地大陣的一處陣門,也是凝翠園的一處入口,愚兄耗費(fèi)十余年,好不容易才找到!許師弟暫且先將金烏法衣祭煉一番,清理沙塵這等粗活,就交給愚兄和諸位同門來做吧!愚兄倒是羨慕許師弟,竟能習(xí)成天地玄門的遺法,還得了金烏法衣這等上佳的法寶……”
許聽潮沒有理會胥慶煜的嘮叨,而是遁上高空,把摩云翅化作一團(tuán)數(shù)百丈大小的五色云霞,運(yùn)起真氣,開始祭煉身上那金烏法衣。
這件金烏法衣,許聽潮得到手中已有四十余年,除了被天鬼追殺,身負(fù)重傷跌入陰霧那一次,幾乎就不曾顯示過有甚神異之處。此刻只是稍稍祭煉,就忽然冒出幾縷金色太陽真火來,將許聽潮身上衣袍燒出幾個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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