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聽潮聞言,落在三女跟前,朝那白衣女子恭敬地施了一禮。
“師傅,這個就是送給徒兒六根清凈竹的許師兄!許師兄,這是我和瑤琴姐姐的師傅,紅鸞峰峰主!”
許聽潮無奈,只得又躬身施禮,不想剛剛彎腰,一股柔和的力道就迎面涌來:“許師侄無須多禮。”
這小子順勢站直了身體,一臉木然地看著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輕笑一聲,恍若百花綻放,“師叔替瑤琴和玉簫兩個丫頭謝過師侄贈經(jīng)贈竹之恩。今后若有人刁難師侄,記得師叔定會幫你。你齊師叔修為雖不高,在門中卻也薄有情面?!?br>
這白衣女子如此大口氣,自然是有原因的。她姓齊名艷,與瑤琴玉簫二女一樣,都是風塵出身,本為中州名妓,不過經(jīng)歷卻要凄慘得多。及至入了太清門,才被紅鸞峰上任峰主收入門下,傳以紅鸞天經(jīng)和牧云訣,六百年后修成元神,繼任峰主之位。
此女人如其名,美貌絕倫艷名遠播,整個修真界,不知有多少男修視之為夢中嫦娥,為了她茶飯不思,太清門中自然也不例外。正是因此,這番承諾才顯得異??少F。
許聽潮并不知曉這些,但以一根不想要的竹杖,兩份滕錄的《五蘊譬喻經(jīng)》,就換來一位元神長老的幫助,反倒讓他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這小子一向陰沉木訥,雖說近年來略有好轉(zhuǎn),卻依舊不會在不熟悉的人面前流露真實感情。所以齊艷說完,見許聽潮還一副冷冰冰木呆呆的樣子,不禁啞然失笑。
一笑百媚生,傾國又傾城。大概就是形容齊艷這樣女子。繁忙的定胡城西城門,此刻不知發(fā)生了多少交通事故,而傷者幾乎人人都自覺地壓抑住痛呼,生怕驚擾到眼前的佳人。便是許聽潮,眼中也閃過莫名的火花,惹得瑤琴和玉簫掩嘴輕笑不已。
這兩個女子,雖比不得齊艷那般艷光四射,卻也算風情萬種,此時三美同笑,西門幾乎就要凝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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