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阮清不得不硬著頭皮來找許聽潮,說是門內(nèi)催促得緊,而且再三保證,許聽潮并沒有犯什么大錯,自己也會跟其余幾個同門共同承擔罪責,好不容易才把許戀碟說動。
許戀碟擺足了臉色,把許聽潮拉到屋中細細叮囑一番,又置辦了好些被服用品,最后才依依不舍地送到襄城之外百余里。
“許師弟,你這姐姐護犢子得緊??蓱z為兄只是來傳個話,卻平白糟了這許多白眼!你說,該如何補償我?”
師兄弟兩人遁出千里,阮清忽然哭喪著臉訴起苦來。
許聽潮詫異地看著這平日里瀟灑不羈的師兄,嘴角不禁古怪地扯了扯:“我姐讓我去潮州一趟!”
這小子說完,也不理會目瞪口呆的阮清,遁光一折,就向東南方飛遁而去。
“許師弟怎好如此?”阮清很快反應(yīng)過來,架起遁光追到許聽潮身邊,“你讓為兄如何交待?”
許聽潮手一翻,取出個玉盒,朝阮清拋去。
阮清抓在手里,打開一看,只見三截拇指粗細的寸許長竹筍樣東西,靜靜躺在玉盒中,不由嘿嘿一笑:“許師弟好大的手筆!為兄就勉為其難地設(shè)法再拖延兩天吧!”
許聽潮嘴角一瞥,埋頭飛遁,不去理會這本性畢露的無良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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