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沉吟一陣,才頗不情愿地回了一句。
“然則老衲還有一事相求。所謂人死燈滅,還請欒施主送還空慧師侄的法體和元神??沾葞熤稕_撞了貴門,也請看在老衲的面子上,饒他一回。”
少婦不悅,卻也只得喚來個弟子,吩咐了下去。
半個時辰之后,空慈抱著空慧的法體,滿面悲戚地走進來。濟厄抖手把空慈攝了過來,道一聲“告辭”,便架起遁光徑自去了。
“佛門不欲再摻和此事,不知太虛道友有何打算?”
“老道雖有心,然道門并非老道一人說了算。”
太虛如此說,儒生和少婦都知曉了他的意思。那儒生見少婦靜靜地看著自己,便也笑著說道:“儒門流派甚多,宣某雖為大夏朝國子監(jiān)祭酒,卻也不能讓天下儒生盡數(shù)聽命?!?br>
這儒道二人,雖然嘴上這般說法,卻并沒有半點離去的意思。少婦咬了咬嘴唇,忽然把八個兒女盡數(shù)喚來。
“我兒,快來見過太虛真人和宣師伯!”
“晚輩見過太虛真人,見過宣師伯!”
或清脆或稚嫩的問候,還夾雜了三個奶聲奶氣娃娃音,讓儒生苦笑連連,抖手取出八張畫了一柄紫尺的符箓,挨個賜下;太虛也取出刀劍針令,環(huán)佩珠印各一件,任由欒家兄妹挑選。
虛境高人拿出的東西怎會簡單?欒家兄妹得了寶物,個個笑逐顏開。那少婦卻忽然不滿地開口了:“兩位道友好生偏心,怎的忘了我家九兒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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