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zhǔn)了!”
“謝師兄!”
焦璐收回令牌,躬身而退。
“老道出任本門執(zhí)事千年,無有多少作為,百多年前,反因不孝子弟惹來四十化形大妖圍攻山門,致使本門清譽(yù)受損,更因此與諸位師弟師妹生了嫌隙,此大罪,是為不賢不忠!老道發(fā)妻不賢,子女不孝,所收弟子更是愚鈍傲慢,為本門惹下大禍,然身為人夫人父人師,不能為發(fā)妻子女弟子報殺身之仇,老道愧為人也,此為不慈!”
“似老道這等不忠不賢不慈之人,如何做得本門執(zhí)事?故今日自去執(zhí)事長老一職,再去‘玉虛’道號,留待賢良!老道之罪,應(yīng)出任一地煞峰峰主千年!”
“玉虛師兄所為,師弟師妹們均都看在眼里,師兄如此自罰,卻是太過了!還請師兄收回成命!”
“老道此為,并非一時義憤!只因當(dāng)年之事,老道與眾多師弟師妹嫌隙已生,再掌大權(quán),殊為不智!未免本門發(fā)生天地玄門之禍,老道今日卸去一身職權(quán),千年之后,再找那雷闖與胡姬復(fù)仇!”
“隨時候教!”
紫袍人忽然不冷不熱地回了一句,想來他便是玉虛口中的“雷闖”。白衣少婦眉頭微皺,卻沒有多說什么。
“玉虛師兄,千年之后,算上我一個!”
安期揚兩眼微紅,狠狠瞪了紫袍人和白衣少婦一眼,對玉虛大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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