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一月,并無什么大事發(fā)生。
執(zhí)事殿沒有追究兩人強闖山門的過錯,許聽潮樂得輕松,整日在清池碧秀兩峰之間奔波,一有空閑,就潛心錘煉真氣,修習(xí)道法劍術(shù),或者找焦璐解答修行上的疑惑。
芍藥依舊貪玩,但比起以往,卻勤奮了好多倍。祁堯看在眼里,笑得合不攏嘴,整日里都是精神奕奕的,仿佛年輕了幾百歲。
這般平靜的日子并沒有持續(xù)多久,這一天,許聽潮忽然接到傳訊,中午之前到執(zhí)事大殿集合!
許聽潮趕到的時候,殿中已經(jīng)稀稀拉拉地站了近百人,其中大部分都是生面孔,其余的都在當(dāng)年登仙門時見過。
站在最前方的兩人,一個文質(zhì)彬彬,身穿陳舊的儒袍;一個身材微胖,手中持一柄折扇,唇上兩撇八字須,笑嘻嘻地頗有些滑稽。
那身穿儒袍的,正是月前極樂宮大變時,站在太虛身旁的文士。這文士姓阮名清,當(dāng)初登仙門,還即興作了一幅人物山水。入門之后,被太虛收作弟子,短短兩年就修成元神,引得天下道門震動!
至于另一人,如此形貌的,自然就是那“仙門接引”月半師叔。
除此之外,許聽潮還認(rèn)得酸腐老儒生韓元遂,瑤琴、玉簫二女,褚逸夫的二弟和三弟,郭鐵兩個昂藏大漢,挑擔(dān)的摳門貨郎。另有兩個青年,眉目依稀有些眼熟,許聽潮肯定是在登仙門時見過的,但始終想不起名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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