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也不去管他,而是朝李栢垣一拱手:“多謝李師兄掛念,此行波折甚多,一時也說不清楚。不知昨日戰(zhàn)況如何?”
一聽阮清問起這事,李栢垣頓時露出開懷的笑容。
“還能如何?我道儒兩門聯(lián)手,人數(shù)本就比魔門多,昨日一壓過去,立時便將魔門擊潰!劉奇被師弟打成重傷,甫一開戰(zhàn)便被斬殺;龍泉殿伍晟偷襲許師弟不成,反被月師弟捉住一縷魔念,一頓招待,便叫他生不如死,此刻已成了階下之囚;倒是厲魂谷的步老鬼,一直不曾現(xiàn)身!”
“如此說來,定胡城戰(zhàn)事也可告一段落了?!?br>
“這是自然,就不知魔門接下來會拿出多少實力?!崩顤嘣f完,把臉上憂色一收,正色問道,“阮師弟,你和諸位師弟師妹在來定胡城的路上,可曾得罪了儒門什么人?”
“此話怎講?”
阮清看了郭雄獅一眼,就皺眉問道。
“看來那莊工辭并未完全說謊,倒是有些麻煩。”李栢垣捻須沉吟,片刻即抬頭說道,“諸位師弟師妹也不用擔心,此事自有為兄一力承擔!”
“李師兄,究竟怎么回事?”
“就是啊,我們確實在路上揍了個娘氣的小白臉!對了,還有幾個……”郭雄獅伸出胡蘿卜粗的手指使勁撓撓頭,忽然一拍手,“……犬儒!就是犬儒!”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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