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晚秋頗有些遺憾,這新收徒兒知書達理,半點不似自己桀驁不羈,未免有些美中不足。心里如此想,這蒼山長老卻并未說出口,而是接著方才的話題,細細講述起來。
“為師方才所為,是顧及你宿師伯的顏面。你宿師伯是我蒼山劍派掌門,也是我派另一個元神,他與太清門執(zhí)事玉虛道長相交頗厚。正是因此,當著他的面,為師倒不好過分關(guān)心許師侄。若是因此將我蒼山劍派鬧得和太清門一般,各峰長老貌和神離,為師如何對得起列位祖師?我蒼山劍派不似太清門那般根基雄厚,只要為師與宿師兄稍稍露出嫌隙,只怕立時要被有心人利用!”
許戀碟聽得心中大凜,她從來都不曾想過,原來即便是修仙門派,也有這許多兇險。略略平復心中異樣,許戀碟就恭敬地說道:“師傅所慮,徒兒已經(jīng)知曉!”
鐘離晚秋含笑點頭:“碟兒能如此體諒,為師甚慰!說起來,許師侄也當真無辜,只因牽扯到百年前一件往事,便被那玉虛老道記恨?!?br>
許戀碟聽到師傅提起自家弟弟,不由凝神靜聽,生怕落了半個字。
鐘離晚秋見了,暗嘆這徒兒姐弟情深,本不想提及當年的事情,但為了不讓許戀碟失望,便又開口道:“那件往事究竟如何,為師就不與你說了。上一代的恩怨,就讓它止于上一代吧。為師只告訴你,玉虛老道在那件大事中,失了雙修道侶,一對兒女,四個弟子!”
“??!”
“雖說這些人都有取死之道,但你叫那玉虛如何不恨?此事的另一主角,便是溟州靈狐宮,事情并非靈狐宮挑起,卻不妨礙玉虛將其恨上。靈狐心經(jīng)乃靈狐宮秘傳,許師侄入門之時,竟身懷此功,也難怪玉虛會如此刁難!”
許戀碟聽了,怔怔出神,當年若非那狐仙相救,自家弟弟便活不下來,而又是因為這狐仙,弟弟才會被門中執(zhí)事長老記恨。
“碟兒,你也不需如此,福禍自來相依,古今莫不如此。若為師猜得不錯,撫養(yǎng)許師侄長大成人的,便是那靈狐宮宮主之女的貼身侍婢胡綺刃。她讓許師侄拜入太清門,定是有事相托?!?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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