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戀碟說著,目光就移到自家弟弟身上,只見他依舊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絲毫沒有接過話頭的意思,頓時心里一嘆,也許他還不知曉父母大仇吧!
“原來姐姐的爹爹媽媽這般恩愛!”
芍藥聽到許戀碟說出先父先母四字,便明白自己無意間惹起漂亮姐姐的傷心事,不由有些后悔,吶吶地說了一句,就趴在船中小桌上發(fā)起呆來——原來許家姐姐也和自己一樣,都是沒爹沒娘的可憐孩子……突然間,心里泛起一股酸酸的感覺,整個人都沒了精神頭。
鏡湖上晚風(fēng)習(xí)習(xí),吹亂了無名一頭披散的長發(fā)。
“聽潮,過來點?!?br>
許戀碟不知從何處取出一把玉梳,柔柔地朝無名招手。
未見這陌生的姐姐前,無名滿心急迫,待遠(yuǎn)遠(yuǎn)見了,又踟躕不前不敢相認(rèn),一路上更是被自家姐姐看得不大自在,此時聽到這蜜也似的呼喚,心里沒來由一陣悸動,原來,自己真的已經(jīng)是許聽潮了。
許戀碟嘴角噙著滿足的笑意,耐心地一下一下給弟弟梳理著頭發(fā),那滿臉母性的光輝,更襯得她艷麗不可方物。
小七看了幾眼,心里好生難過,趕緊別開腦袋,不想讓人看到眼里的淚水。這么多年了,何時見大姐這般開心過?
芍藥卻愣愣地張著小嘴,等許戀碟用一根紅繩將木頭師兄的頭發(fā)扎起,才突然撲到她身上撒嬌:“姐姐也幫我梳一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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