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點(diǎn)頭,一拉瑟瑟發(fā)抖的芍藥,走到紫衣女子身后半步處。
紫衣女子見無名行事,竟隱隱以自己為長,更是驚疑不定。好在她這些年見慣了風(fēng)雨,倒也沉得住氣,對無名二人笑笑,就抬腿朝谷外走去。
那青年小七本來走在最后,一出山谷,便幾步趕到紫衣女子身邊,壓低聲音說道:“大姐,這兩人到底是個什么來路?我見他們從天而降,想來應(yīng)該是仙神一流,可那小姑娘居然被一個莽夫嚇成那樣……”
“我也不知?!弊弦屡油瑯用碱^緊皺,“或許那位妹妹并不曾習(xí)練武藝,但那黑披風(fēng)男子,金煞劍訣的修為十倍于我,即便家父當(dāng)年,也是遠(yuǎn)遠(yuǎn)不及的?!?br>
“這么厲害?!老門主……”
“我曾見過家父全力施展,劍罡也不過能射出五丈。那人方才隨手一擊,便是十余丈……如此手段,也只仙家一流才能施展!”
“可……”
“還記得姐姐叫你看的那朵白云嗎?若所料不錯,只怕就是這人聚起來藏身的?!?br>
“真是神仙?!”小七被嚇了一大跳,“他他跟著我們做什么?”
“這金煞劍訣,其實(shí)是家父從咱們落腳的百花島那座殘破洞府中所得,也許本就跟仙家大有關(guān)聯(lián)?!?br>
“大姐是說,那冷冰冰的怪人,其實(shí)是專程來找咱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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