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壺搖搖晃晃地站起,笑聲陰冷怪異,渾濁的老眼掠過黎元禾,落在高嬸身上。
“弟妹,當年金絕門大變,大哥未曾對你一家趕盡殺絕,卻不想換來如此結(jié)局!”
“高壺,休要在此狡辯!”高嬸滿臉恨意,厲聲呵斥,“若不是你豬油蒙了心,謀害老門主,應(yīng)兆如何會死!”
“我在早就與他說過,聯(lián)手奪了金絕門,我兄弟二人便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可他偏偏要對那許狂歌死心塌地,我為了他好,把他關(guān)起來,他又想方設(shè)法脫困,還把這賤人救……”
噗!
高壺剛剛抬手指向許戀碟,就被一道劍氣削去臂上一塊巴掌大的皮肉!
許聽潮目光陰冷,手中“白虎”緩緩放下。
“你是誰?!”高壺按住傷口強行忍住,沒有痛哼出聲,只把一雙老眼盯在許聽潮身上,那狠毒的目光,恍如隨時會擇人而噬的兇獸!
許聽潮的回答很直接,抬起“白虎”,又在高壺肩上削了一劍!
“欺人太甚!”高壺大怒,渾身血氣忽然沸騰,合身朝許聽潮撲去,速度極快,仿佛離弦的利箭!
許聽潮把“白虎”往胸前一橫,用劍脊朝前拍出!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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