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住了。
門外是失蹤了幾個小時的蔣煙,她原本披散的頭發(fā)隨意挽了個團子,鼻間和頸側(cè)還有未擦凈的面粉。
她雙手捧著一個十寸大小的草莓奶油蛋糕,笑的滿足又開心,“好險,差點來不及,裱花太難了?!?br>
余燼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煙煙?!?br>
走廊很冷,他把人拉進房間,關(guān)上門。
蔣煙沒有說話,心里默默數(shù)著秒,在零點整那一刻,輕聲說了句:“余燼,生日快樂。”
余燼從來沒有過過生日。
他帶著母親的抵觸出生,沒有得到過母愛,也不配過生日,這一天對他來說不是值得高興,值得慶祝的日子。
可蔣煙來了。
她讓下雪的日子不再悲傷,她讓他的生日不再孤獨,不再是沒有人在意的日子。
蔣煙說:“不知道你以前都是怎么過的,反正……以后我都給你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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