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比每天都冷,蔣煙戴了那條黑灰條紋相間的圍巾,余燼依舊穿的很少,他好像不怕冷一樣,身上永遠熱乎乎的。
到了家門口,蔣煙像往常一樣說晚安,余燼低聲嗯,“晚安?!?br>
他補了一句,“早點睡。”
“嗯?!笔Y煙仰起頭看了他一下,伸手摸了摸身上的圍巾,“明天……我還戴這個?!?br>
說完這句話,她沒有等余燼說什么,轉(zhuǎn)身跑回家。
余燼回家后沒有換衣服,也沒去洗漱,他一邊往陽臺走一邊摸了根煙出來,靠在欄桿上的同時點燃那根煙。
他很沉默,煙蒂落在衣服上。
他目光望向自己家的客廳,盯著墻上那座老舊的鐘擺,那是房東奶奶留下的,他一直沒有搬走,還好用,每天整點敲鐘。
直到隔壁的燈熄滅,窗簾再透不出光,余燼才熄了煙回到客廳,悄聲擰開門鎖,重新回到車行。
這一晚他忙到后半夜兩點多,總算結(jié)束,明天可以按時交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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