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煙抹了一把眼淚,跑去開門。
沒有一會,江述走到窗口,把蔣煙沒掛完的窗簾弄好。
余燼沉默許久,最終沒有出門。
昨天到現(xiàn)在,蔣煙一直在忍。
昨晚回家的路上她問余燼,你這樣是不是就算拒絕我了?
他只說讓她早點回去睡覺,沒有說別的。
蔣煙把這個理解成善意的寬慰,大概不喜歡她,又不忍心拒絕的太明顯。
她挺難受的,又倔強的裝作無事發(fā)生,不想讓他覺得她可憐。
直到剛剛,窗簾掉了,手也被扎破,好像所有事都不順,跟她作對。
情緒在一瞬間崩開,蔣煙的眼淚忍不住掉下來。
人生中第一次告白呢,鼓了好大勇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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