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他要洗碗,蔣煙不讓,他示意她手上那點傷,“我來吧,別沾水?!?br>
蔣煙歪著頭靠在門旁看他洗碗。
余燼真的長得很好,側(cè)顏輪廓硬朗英俊,肩寬背挺,雙腿筆直修長,身上一絲贅肉都沒有,精壯結(jié)實,一看就能打。
他還有紋身,不知道以前是做什么的。
“你的紋身什么時候紋的?”蔣煙隨意問。
余燼嗓音淡淡,“很多年了,不記得。”
蔣煙想起那年地震,他應(yīng)該才十八歲,那時就有紋身,看起來野野的,痞痞的,個子沒有現(xiàn)在高,也比現(xiàn)在瘦很多。
她被救出后,爸爸馬上沖過來抱住她,醫(yī)護人員和其他救援人也圍住她,替她檢查傷處。
蔣煙還沒來得及跟他說上一句話,他就走了,她只遠遠看到他的背影,她喊哥哥,他沒有回頭。
沒有多久,那背影就消失在混亂中,她再也沒見過他。
余燼把廚房收拾干凈,又洗了手,準(zhǔn)備回去,他在門口換鞋,彎腰時一張卡片從兜里掉出來,蔣煙撿起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張火車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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