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鍋湯煮開后,屋子里的溫度很快升上來,一桌人邊吃邊聊,熱氣騰騰的火鍋讓大家胃口大開,迅速消滅掉幾盤肉,黃衣服把桌上的空酒瓶撤掉,又擺了十來瓶,“酒管夠,都敞開了喝,不夠再去隔壁搬?!?br>
大森臉都喝紅了,晃晃悠悠給余燼倒了杯酒,“說實話,我是真懷念從前的日子,在會所那會兒咱哥幾個多風光,這一片誰不給咱點面子,哪像現(xiàn)在,天天伺候人,一個個開個十幾萬的破車牛的以為開瑪莎拉蒂,我他媽想抽人不是一回兩回了?!?br>
余燼彈了彈煙灰,“安穩(wěn)日子不好嗎。”
大森:“那也太.安穩(wěn)了,哪有以前刺激,白開水一樣,年復一年,什么時候是個頭。從前有你,有在哥,崔良那種貨色我壓根不放在眼里,你看現(xiàn)在?!彼肫鹨皇?,“對了,你去那家店了嗎?”
余燼把杯中酒喝凈,“去了。”
“怎么說?”
“找不到?!?br>
大森低著頭嘆了口氣,旁邊幾人也漸漸安靜下來,酒桌上的氣氛有些沉悶,過了會,大森狠狠摔下手中的杯子,“要是讓我知道誰他媽是條子的線人,通風報信搞垮會所,害了在哥,我他媽弄死他!”
余燼咬著煙,偶爾吸一口,繚繞的煙霧迷了雙眼,他輕輕吹了一下,沒有說話。
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張明艷靈動的臉,問他什么時候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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