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源?
哪怕是方才老大夫所提出的刁鉆問題都未曾將他難倒,慕容承光反倒被成渝這么個小小問題問倒了。
他還只是想到這個方法而已,說到底也不過是第一次來滇南這個地方對這個小山村周圍的環(huán)境更是不熟,又如何知道哪里能有水源呢?
“這可就是滇南郡守的事兒了,他的境內(nèi)出現(xiàn)難民難不成還覺得自己能置身事外嗎?”他緊緊皺著眉頭,略微思索片刻,當眉頭舒展開來的時候,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聽見這話兒,一群人這才總算有了心情吃吃喝喝,身后站著的那群侍衛(wèi)們,動作也很是麻利,不到片刻時間,便已經(jīng)把那位郡守請到跟前來了。
郡守過來的時候身上還著著一身便衣,似乎來時很是匆忙,就連頭頂?shù)臑跫喢倍歼€未曾來得及摘下,剛走進門口,就忙不迭跪在地上向他們請安行禮。
慕容承光早就已經(jīng)見過了各位官員對他露出討好時候的嘴臉,此時自然見怪不怪,只是淡淡嗯了一聲便讓他起來了,連正眼都沒看他一眼。
那位郡守顯然沒想到等待著自己的竟然會是如此嚴肅的氣氛,緊張的連水都不敢多喝,乖乖站立在旁邊什么話也不敢講,生怕自己多說多錯。
“你就是滇南郡守?”慕容承光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中顯然帶了一絲冰冷,雙眼也正式落在他的身上仔細打量著。瞧見他身上那身看著就價值不菲的穿著時候,更是覺得十分憤怒。
這次因為天災人禍的關(guān)系,滇南所有百姓除了一些有能力遷去外省居住的之外,全都遭了殃,一顆米已經(jīng)能賣到十文錢的價格,又何況是如此華貴的衣裳?
可見,他平日里定然沒少魚肉百姓。
有了這個認知之后,更是對他沒了任何好臉色,只恨不得能立刻抽他的筋,扒他的皮,喝他的血,甚至抄了他的家,把他所有家底分給那些遇難了的百姓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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